Unconscious Fantacy
一切成空─慾望與願望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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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無題名3(飄感)
終於把這篇給完結了...可以去玩其他東西了~(夠了!)

入內有一點點小拆卸,看的時候請注意後背(?)


貼上唇的那刻,我冷不防地遭到抵抗。
由於揮舞著臂膀致使機體出現空隙,我用自己的胳膊壓下對方。衝擊藉著地板傳導,在某處傳來瓦礫堆的聲音,估計是哪邊又發生山崩了。
儘管壓得有些倉促,效果還是挺不錯的。視角突然被反轉,對方看著似乎已經心安下來、連抵抗都忘了。
我沒有放過這個空隙,手指伸進右腕的間隙內,掐斷主連接軸的一部份。
「!!」
事實上這疼痛感非常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但是是極其重要的部位。現在右手估計不能動了。
「Drift,住手!」
我的手伸向Percepter的下腹部,取出直接聯繫中樞神經的端子。
對方的身體狠狠一震,背朝著我打算自臂膀的空隙間逃跑,但是礙於只有左手能動速度相當遲緩。我從背後抱住他將他拖回,左手手指在地板上刮擦出空虛的噪音。
「住手啊…!」
恐懼地似是要叫出聲來,最後仍只是不住地顫抖。
對方的聲音、表情,哪怕是如此令人憐憫卻同樣誘惑十足,即使我什麼都沒做就已感受到足以令人麻痺了的甜美感。然後,只有這點在我已是混濁不堪的意識裡添加幾分鮮明的色彩。
就像要確認般不斷來回撫摸對方的插件,感受著Percepter的喘息。即使夾雜著痛苦仍舊充滿色氣,我為了不遺漏任何聲音而緊密貼合他的背部,自己的臉跟著貼上對方臉頰。
不久之後手上傳來濕滑感,我知道這是潤滑劑。想到對方同樣有感覺令我沒有多想便笑了出來,不過對於Percepter仍舊有如酷刑,令他畏縮。
「…唔,啊!」
伴隨他的吐息我的火種同樣跟著跳動,這逐步上升的愉悅感,簡直就是被病毒侵蝕頭腦迴路一樣。
過於靠近的距離下對方的激動傳遞過來,連我也要變得奇怪了。
「唔…Dri…f…t……」
有其他人聽過Pecepter這樣的聲音嗎?
我抱持著明顯意圖開始動了起來,Pecepter逼不得已只有不停喘息、左右搖晃著頭部。已經連說話的餘裕都沒有了。
然後,無視對方正示意著的難受,我加強了動作。
「阿…啊啊…!!」
抱個滿懷的機體帶有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熱度,而他的氣息也從光學鏡內溢出,成為冷卻水划過臉頰。


突然間,我回想起初次遇到他的情景。
想到自己從砲火的風暴中,將尚未知曉身分的對方抱在懷裡出逃的那時,我沒有想著極有可能親手揮下的那把凶器,而是在芯底感慨。
(這可真驚人吶,真是的!)
我很佩服他那呆然的程度。
才見面沒幾分鐘就被如此信任也是第一次。
在這個由爆炸的光芒、與煙硝給層層包覆的世界。在這種情況下,他的特立獨行性很清楚地浮現出來。
他很漂亮,就像從還未認識戰爭的塞伯坦中走出的那樣的存在。

像自己這樣喜歡隨心所欲的變形金剛估計不存在。


沉浸在己身快感中的Pecepter顯得筋疲力盡,就像遭遇重大損傷那樣好長一陣子沒有移動。
僅僅是後背不斷地上下起伏,像要讓自己緩和下來。既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感受不到他現在的心情,很乾脆的背朝著自己,就像是對於要不要拒絕而舉棋不定。
將他翻轉過來後立刻將臉埋藏在手臂之下,心想他果然是在拒絕。移開手臂後對方也沒有發火。
感覺到原先足以焚毀機體的熱度正急速冷卻,原本跳動得厲害的迴路同樣鎮定下來,混濁的頭腦迴路似乎越發墜往深淵處了。不同於那曖昧的感覺,火種如今是隱隱作痛。
(在想什麼?)
俯視著茫然的他的同時,隱藏在臂膀下的思考正奔馳著。
是生氣、茫然、難過,還是以上皆有?無論如何,他鐵定在思考什麼。
想要親吻那片薄唇,最後我打住了。估計不會被原諒的。儘管讀不懂他的表情,能確定的是對方在生氣。原先只是覺得不被信任,現在我變得更加膽怯。
連碰觸都辦不到,我打算起身離開。
然而事與願違,我的身體被固定在半空中。
「!」
右腕被奮力抓住,就像最一開始、這一連串行為剛起頭之時,一模一樣的光景。和那時候的立場相反,我這麼想著的同時他突然起身,嚇了我一跳。
在看到他充滿氣勢的瞬間我以為會受到迎面一擊,結果這衝擊並非迎向頭部裝甲,而是直接動搖頭腦迴路。

一個吻。

我連震驚的時間都沒有,舌頭就滑了進來。
觸到那柔軟的一瞬胸口逐漸躁熱起來。用著能稱之為拼命的態度在纏繞,貪婪地回應著。
動作很笨拙,但是很可愛。
轉動右腕好像要擁抱,由於沒什麼力量,就是輕微顫抖。
小笨蛋,我想。
真的是個笨蛋,傲慢,無藥可救的傢伙。
這個吻就像許可,感覺接下來的事情都能被允許。


過去的同伴曾經告訴我,我無論在Decepticon還是Autobot都一無是處。
就只是個被驅逐出來的人而已。
我認知到這件事。迄今為止所做過的一切罪孽,無論再怎麼贖罪都沒有用吧。
獨自一人生存、作戰,然後迎向悲慘的最後,這樣的生存方式最適合我吧。

眼前是無盡的漆黑,我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後頭有敵人在逼近。儘管已沒了原先的焦躁,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不快點動身的話──但是,要去哪?厭倦自己一直這樣自問自答,總而言之先朝著面前的黑暗前進吧。
若是,在宇宙的某處可以遇到完全信賴自己、將生命託付給自己的人,那邊將是我永遠的落腳處。
聽著很彆腳,但是只要還活著,未來會發生什麼都是未知數。
所以,前進吧。


「……」
感覺到有誰正在撫摸自己的額頭,意識逐步恢復。是很溫柔的手。
就像在哄著幼生體一樣,令人愉悅的節奏。
意識開始變得平穩,又開始墜入深層充電了。
這樣一來又會再次作夢了吧?明天也是,後天也是。
但是,鐵定沒問題的。我沒有任何根據卻這麼覺得。那隻很溫柔的手似是在這麼說,我是這樣想。

逼近的腳步聲、追著不放的怨恨聲即使再怎樣倍感折磨。

不知覺間我的思考迴路裡滿是對你的印象,不再是我一個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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