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onscious Fantacy
一切成空─慾望與願望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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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無題名2(飄感)
其實這篇完成好陣子了,但是某個蠢蛋徹底忘了要搬到窩裡來......orz
第一集連結



那是大約2、3天前的事情。

在航行途中偶然短暫停留的行星上頭發現一度被認為是霸天虎據點的城鎮。
Kup下了「尋找生還者」的指令後,開始進行兩人一組的搜索行動。
「那麼Drift,我們倆一起吧!」
「你和Blurr一組,Hot Rod。好能夠在出了什麼問題時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傳達。」
「搞什麼啊老爺子,講得好像我老愛製造麻煩似的。」
「我一直都這麼認為。」
看似有點厭煩了的Springer跟著附和。結果,最後是我和Springer一起執行搜索行動。
住宅區瀰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被黑暗所包圍的街道已然荒涼,到處是成堆的瓦礫山。而鎮上的TF們也同那些瓦礫一樣毫無章法地被隨意棄置。此外,這裡的能見度之差讓人難以區別。
Springer朝著已死的機體其一屈膝,破碎的零件化為細沙,消散於跟前的黑暗裏頭。
「看來這裡變成這樣已有一段時間,應該是從以前就棄置了。......嗯?」
「怎麼了?」
「Drift,看下這裡。」
Springer指著一個殘骸的胸口零件,汽車人的標誌緩緩散著微光。
「莫非這個城鎮曾經汽車人與霸天虎共同生活過?」
「不,不是。儘管這裡也有霸天虎的殘骸,但是與這些比起來仍新很多。」
「原來如此...可惡!那些傢伙襲擊汽車人的城鎮然後作為自己的據點嗎!」
Springer憤怒地揮起拳頭。
「無論如何先尋找生還者,哪怕是霸天虎也好!」
「好!」
沿著廢墟行走同時揚起腳邊的塵沙,看著那彷彿連頭腦電路都沾染上憤怒的面貌,讓我不經意想起另一個TF。他將我排除在視線之外,背對著我朝著街道深處前進。
我說不出任何話。想要贖罪的念頭是千真萬確,但是隨意將那個單詞掛在嘴邊很是愚蠢可笑。
看著周圍讓我想起被儲存在記憶庫裡的,與之相同風景的景象。
(───生存者,零。)
哪怕是已經很微弱的火種也不放過,那個被稱作Deadlock的男人的作風。


自己曾經被『敵人』追趕著。
不斷閃躲自背後襲來的槍擊,顧不得同伴的安危,就這麼馬不停蹄的跑。
至少要到可以安全休息的地方──這麼想著,察覺到這曾經是我在下線時的願望,忍不住苦笑。渾身乏力,覺得乾脆就這樣死掉算了。即使藉著下線尋求安寧,在夢中也只是夢到自己不斷的被追趕,令他不住悲鳴。在這麼想之前活下去,並且完成什麼吧。

道路盡頭佈滿鐵碎片與能量殘液,黑暗無止盡的蔓延令人感到昏眩。儘管和大家已經見慣的漆黑天空很相似,這裡卻連丁點微弱的光芒都沒有,而是給無盡的闇黑所取代。




「吶...你臉色看著挺可怕的。」
從休息室回房間的途中,在走廊與Blaster擦肩而過時對方回頭這麼說道。
「或者說,那模樣看起來很糟。」
那個眼神很可怕,眼神。走在隔壁的Hot Rod沒被人少說過老做蠢事,然而他的語調很輕,顯然很認真。看來他是真的因擔心而說出這番話。
「最近常作惡夢呢。」
Perceptor指的是那個暫時性的、最近經常遇見的夢境。
然後,即使下線時開始能逐步放鬆的感知系統仍再次變得敏銳。也許是過度適應環境的緣故,讓各個系統無法回到正常的停機水準。
又或者是因為再次踏上那個行星的緣故。......一定是那樣。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夢的好壞與否,以及感知系統的安全級別,大部分取決於己身芯態。
希望能儘早結束,像個局外者一般思考同時我回到自己的房間。無論如何只想儘早休息。儘管不會有任何人在,直接在像休息室那樣的公共場所休息估計會更容易作惡夢吧。
回到房間,也不開燈就直接往充電床的方向前進,在無意間看到一旁的物體後停下腳步。無聲散落在地板上的垃圾群只是專心的俯視著一切。
(真羨慕你們啊)
也許,距離在這個房間同樣會失眠的日子也沒多遠了。
一直茫然的站著,感覺思考迴路都要變得狹窄了。現實感逐漸變得不踏實,面前散落的機械器材彷彿只是普通的瓦礫堆。然後,感覺自己也成了它們的一部份。被黑暗包裹住的空間跟夢裡的情景很相似。
幾天前,我就躺在那瓦礫堆裡充電,那應該是很徹底的安眠。真的是因為在相同場所的緣故嗎?
模糊地想著,背後傳出一些聲響與一道光,切割出自己橫臥在地上的影子。由於和附近的瓦礫堆重疊,看上去很模糊。
「嗚哇!嚇我一跳!」
返回的科學家就站在那,雙手抱滿器材。
「又是你啊......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好歹開個燈啊。」
並非真的討厭,抱怨同時用兩腳把散落的垃圾掃到一旁,將器材放在清出的空間內。
「不用擔心,不久後也就不用來這了吧。」
Perceptor這番話讓我整個僵住了。
這下糟了,芯想。
「什麼意思?」
「...你沒有來這的理由。你是因為感知系統變得敏銳才開始這樣,這樣解釋你應該了解吧。」
「為何?」
「我說了,你沒有任何問題。」
「原因?」
沉穩卻又堅毅的聲音,用著像是在宣告重大損害的嚴重性似的嚴肅口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將頭靠在他身上,這麼做的瞬間全身變得有如鉛塊般沉重。
他穩住我那沉重的機體,Drift,像是在催促般的呼喚著。
「好困。」
「......」
想說的話被光鏡前的紅色機體吸引過去。Perceptor用著連自己的音頻接收器都幾乎要錯過的音量環住我的肩膀,光學鏡直截了當且認真地望著我。
「你得休息。」
明瞭的聲音堅定地如此告知,然而我的意識很顯然有那裡是混濁的,就這樣聽他講。
「不管是我還是你的房間也好,在你想要的地方好好下線充電就行,不會有誰來打擾。我也會去外面──」
我抓住正想離開的Perceptor的手腕,後者正好按下門扉開關,厚重鐵門開了又關的發出摩擦聲。
開玩笑,你要去外面?要是你不在場那還有什麼意義。哪邊都好只要跟你在同個地方。
我在Perceptor還想開口時用手覆蓋住他的嘴,震驚致使他表情扭曲,身體向著後方拉開距離卻碰上門壁。在我拿開手之後,他看似後悔的雙唇不停打顫。
我毫無疑問被那表情所吸引,某處的脈衝電路高速行走,致使機體升溫。
我放任電路可能會燒壞的危險貼近自己的唇,卻被他別過頭拒絕了。
「討厭和我做這事?」
「不、不是的...。可是、怎突然、這樣。」
「...不討厭對吧。」
指背輕撫他的臉頰時他低下頭,臉就像是短路般開始發熱。
滾燙的熱度似是要從觸著頰的指尖傳遞過來。
「如果我說我想對接?」
「...呃。」
Perceptor現在只能發出「唔」的單音節,那是非常困惑的意思。即使不知道我現在的行為,應該也或多或少知道「對接」的意思。
「等一下Drift...」
「我想讓你快樂。」
「不用。」
「你不必好意拒絕。」
我就著俯首角度扣住Perceptor的頭,察覺到自己的聽頻接收器像被壓住了般,不想聽到之後的任何話語。
將妨礙著的雙手強行撥開好能看清對方的臉,Perceptor的表情很不安,仿佛隨時會當機。
他緩慢移動自己的視線,與我重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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